深秋。黄昏。
人字拖,运动衫。
走在这所学校的路上,依然感觉和身边同行的他或她一样。
仿若时光回到一年前。
这条从L楼通往南区的路,每天都反反复复走。
那时候,是欢欣的。
西门的烤山芋,主人还没有换,去年的衣衫,烟尘的面容。
2元钱一斤。
握在手里,暖暖。
不远处,宏基广场的灯光,红和黄。往来的人影是婆娑的。
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偶尔空闲去郭老师家参加团契,听他们祷告、见证、唱诗。
在那里,自己并非一心向主的信徒,所以,大抵有些局促。话很少,只是看。
今天,还经常读经。那些人,却大都成为头脑中远去的风景。
回忆是没有归途的路,却仍然可以与当下清晰相伴。
有的人,靠着回忆,就可以幸福地活一辈子,知足常乐。
如果失去了回忆,我们又能拿什麽构筑内心的屋宇。
影院里,《色戒》。
书店里发现寻觅好久的《恋人絮语》,
罗兰巴特和professor 孙。
professor 孙无比推崇地介绍这本书,五年前。
直到今天,终于遇见。
丝毫没有预期和前奏。
看它静静地躺在书架上,慵懒而落寞。
罗兰巴特的侧面,低垂的眼睑。
坐在好又多下面的大娘水饺店,玻璃墙壁。
偶尔会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曾经在校园里迎面而过,却未曾相识。
翻开《恋人絮语》:“我爱你,因为你可爱,我爱你因为我爱你。迷恋的情愫构成了情话,却又箍死了情话。”
此时响起的音乐,是伤心的情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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